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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松岑 天放楼走出的辛亥儒杰

更新时间:1970-01-01 08:00:00 作者:

金松岑 像

位于吴江同里中学校园内的天放楼。(资料照片)

  吴江,同里中学校园内,“天放楼”静静伫立。 100多年前,在风云跌宕的辛亥革命尚未拉开帷幕之前,小楼主人金松岑和陈去病等一批革命进步人士聚集于此,抨击时政、传播思想、砥励斗志,为暮霭沉沉的旧中国拨开层层迷雾——

  金松岑主要业绩

  ●1897年,与陈去病等人在“天放楼”发起成立了“雪耻学会”,借学会抨击时政、传播思想、砥励斗志。

  ●1902年春,在同里成立吴江县内第一所公学——“同川自治学社”(后改为 “同川公学”)。

  ●创办明华女校,反对女子缠足。

  ●写作出版《女界钟》,世人惊呼其为“中国女界之卢梭”,与梁启超一样一跃成为中国女权运动的先驱。end#>

        ●资助邹容出版《革命军》。1903年6月底,章太炎、邹容因《苏报》案入狱,金松岑聘请律师多方营救,并打通狱吏设法传递书信、物件。

  ●“起发”晚清四大谴责小说之一——《孽海花》。

  ●在1903年11月出版的《三十三年落花梦》全译本中向国人宣介孙中山。辛亥革命前,多数国人正是通过这一译本了解孙中山及其革命。

  金松岑(1873~1947),自号“天放楼主人”,吴江同里人,曾为柳亚子老师,并与章太炎同事,一生致力于教育和国学研究,被人誉为“一代宗师”。

  从1897年在“天放楼”发起成立“雪耻学会”,到1902年成立吴江县内第一所公学,再到后来写作出版《女界钟》,在辛亥革命前后的历史风云现场,金松岑与陈去病“同志并肩”,或者与柳亚子“师生相随”的身影随处可见。但到晚年,金松岑把与章太炎“火热”交往的收获完全投注到“沉寂”的国学研究与诗文创作中,以致于人们淡忘了他曾经纵横驰骋的身影。

  在吴江市政协文史委主任凌龙华看来,金松岑的性格中可能较多地揉入了中国士大夫儒雅的成分,因而每到“壮游”之际,家庭的阻拦总使他黯然神伤。“在辛亥风云中,如果说陈去病是豪杰,那么金松岑是儒杰,到今天,他的诗文集与学术研究就是最好的见证”。

  成立学会,创办新学,点燃大革命前星星之火

  金松岑与辛亥风云人物陈去病“同里同庚”。在中国革命发生转折的历史一页中,金松岑与他的“天放楼”留下了厚重一笔。

  在凌龙华精心收集的各类历史记载中,这一笔精彩华丽。翻阅着当年的记载,凌龙华充满了身为吴江人的骄傲。甲午战争惨败后,1897年,金松岑与陈去病等人在“天放楼”发起成立了“雪耻学会”,借学会抨击时政、传播思想、砥励斗志。一年之后,“戊戌变法”发生,康有为等以“变法图强”为号召,组织“强学会”,“而在吴江小城里,‘雪耻学会’早已是英豪络绎”。

  救国的起点是唤醒麻木的灵魂,现代教育无疑是一剂良药。 1902年,三十而立的金松岑再也不满足于旧式的私塾教学,也不再满足于仅在学会中发几声改良维新的“雪耻”声。这年春天,一所面貌一新的学校“同川自治学社”(后改为“同川公学”)在同里诞生,这是吴江县内第一所公学。办新式学校,金松岑是“第一功臣”,由此开辟了吴江各地竞办新学的喜人局面。 50岁后,金松岑还出任吴江县教育局局长一职。

  金松岑办学讲究“德”“用”结合,通过新式教育,学以致用,且“使我学生人人爱国,个个尚武有精神”。为此,他施行“道德教育”、“军国民教育”、“实利主义教育”,开设体育、音乐、图画、手工、园艺等修身习技的现代课程,甚至先行一步,在乡间的课堂里设置了英语、生理卫生等课程。他还创办了明华女校,反对女子缠足,痛陈缠足乃“悲哉天刑乎”。同时,他写作出版了《女界钟》,引得世人惊呼其为“中国女界之卢梭”,与梁启超一样一跃成为中国女权运动的先驱。

  这样的开明思想,让他的学生深受感染。 1906年,丽则女校又在同里诞生,创办者为金松岑的学生任味知——著名园林退思园的第二代主人。“事实上,一处小小‘同川公学’里,出了不少名声显赫的大人物”,中国南社研究中心研究员徐宏慧告诉记者。对金松岑颇有研究的她写作出版了一部《金松岑传》。此书中,她特意列出了一份金松岑的学生名单:柳亚子、蔡寅、王绍鏊、杨天骥、范烟桥、金国宝、严宝礼……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,通过新式教育,他的进步思想在一批批学子身上薪火相传,点燃了大革命前的星星之火。

  向国人宣介孙中山,译本一面世就被抢购一空

  在“天放楼”一隅,一块黑色的纪念碑上刻着国学大师章太炎亲撰的“同川公学十周年纪念之碑”,这不仅见证着金松岑当年办学的辉煌与沧桑,还牵出一段革命佳话。

  1903年,就在创办“同川公学”不久,蔡元培写信邀请金松岑到上海爱国学社担任庶务。爱国学社是中国教育会的一个下设机构,庶务相当于总务部长。凌龙华告诉记者,在翻阅那段历史的时候,,他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:在爱国学社,金松岑办公室的同事为“大哥哥”章太炎,而舍友为“小弟弟”邹容!

  同志情深加上战友义重,在金松岑师生的倾力资助下,邹容的《革命军》得以出版,序言由章太炎所作。而在1903年6月底,章太炎、邹容因《苏报》案入狱后,金松岑更是不顾个人安危,聘请律师多方营救,并打通狱吏设法为狱中好友传递书信、物件。

  在传播进步思想、兴办新学之外,著书立说也是金松岑留给后人的一大笔财富,在《金松岑传》里,徐宏慧对此也有详细的介绍。小说《孽海花》,鲁迅先生把它列为晚清四大谴责小说之一。小说最初署名“爱自由者起发,东亚病夫编述”。“东亚病夫”是曾朴的笔名,而“爱自由者”即是“天放楼”主人金松岑。

  徐宏慧告诉记者,金松岑还是最早向国人宣介孙中山的“先行者”之一。 1903年,上海先后出现了以《三十三年之梦》为底本的两个译本:一个是8月出版的节译本《孙逸仙》,译者即是主笔过《苏报》的章士钊;一个是11月出版的《三十三年落花梦》全译本,译者金一,即金松岑。《三十三年落花梦》一面世就被抢购一空,以后重印十多版。辛亥革命前,多数国人正是通过这一译本才了解孙中山,才了解孙中山倡导的革命。在革命大幕拉开之前,金松岑无疑出色地发挥了一代儒杰的积极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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